一步来的,老师脱模出来精致漂亮,她做的就水油分离、粘在模具上脱不下来、开裂、顶上掉皮、底下呲出内馅,花朵掉花瓣、星星缺个角、小熊没耳朵、桃心歪一边。好不容易做出个形状齐整的,装饰的时候手抖按上去一个指纹印,要不就是挤出来一大坨调色的白巧克力,hello kitty头顶的蝴蝶结变成了一坨便便。
她弯下腰去妄图把白巧克力铲掉再抢救一下,面前的玻璃窗传来笃笃的叩击声。
她抬起头,弧形玻璃窗外一墙之隔就是他的脸,比在学校时晒黑了些,素来白皙的脸庞透出些许浅蜜色;头发长出了短短的茬,整齐浓密,像刻意剃的板寸头;身上恰好又是那件志愿者t恤,凉快的运动短裤,脚上穿双白色运动鞋,一手抱个篮球。
很少见他穿得这么运动,板寸头更是第一次见。女孩们都喜欢他穿白衬衫、头发齐到眉毛的模样,斯文儒雅、风度翩翩、静如处子;但是她却觉得现在这副造型更阳光帅气,笑起来一口白牙,充满活力。
握小刀的手一抖,hello kitty的半边脸就没了,今天又收获一堆成功的母亲。
她气馁地把做坏的巧克力装进盒子里,告别烘焙老师出门。他站在门口屋檐下问:“刚在做什么?饼干?蛋糕?”
唐楚捂紧丢人的盒子,问他:“你怎么在这里?”
“我报了个跆拳道的班,就在楼上。”他扬了扬手里装道服的纸袋,“刚跟同学打完篮球,马上又过来上课,你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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