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桌上:“妈妈,帮忙挟点菜!”一会儿跑到那桌上:“爸爸,我要吃红烧排骨......”份外的热闹。
为了给好兄弟长脸,马滔将江南水乡的厨师吴小飞给派了过来,章秀青大部分亲戚都没有下过馆子,一个个吃得交口称赞,大呼过瘾,特别是那道红枣桔子银耳羹,一端上桌就被这帮彪悍的亲戚一抢而空。
在当今繁华年代,许多人吃遍天下美食,对银耳不屑一顾,但是在物质条件艰苦的八十年代,这道酸酸甜甜的银耳羹完全可以当作压轴菜,绝对是吃到就是赚到,好几个没吃过瘾的妇女冲到灶屋里,问厨师还有没有银耳羹,得知晚上还会煮,一个个都期待起来。
酒饱饭足过后,其他人将碗一推,拍拍屁股走人,邵寒却不可以这样,章秀青的大姨站在他身后,指点他“留饭碗”——先到灶屋里盛半碗饭,接着回到客堂里,挟一块蹄膀肉、一块整鸡肉放在碗里,然后把筷子放在碗上,随后章秀青的大姨将新女婿留的饭碗端到长台上供起来,整个程序才算完结。
下午,离得近的亲戚都三三两两回家,离得远的亲戚则聚在一起,有的打关牌——四个人抓牌,一般一分钱一张牌,但要是庄家的牌特别好,赌客一张牌都没出,就要双倍给钱,而边上围观的人可以下注。
有的打八十分——也是四个人抓牌,一般不涉及金钱,纯粹打发时间。
其他人则是一边看热闹,一边磕瓜子——吴小飞拿出真本事,炒了这年代最受欢迎的多味瓜子,他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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