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过门槛时,段云琅扶着门框站在一旁,殷染将轮椅抱了起来,段云琅看着她动作,肩膀不住耸动,她知道他在闷闷地笑,只是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
待她关上了门,正要去堂上取灯火,却被那男人一下子压在了门上——
这真是男人了啊,野兽的四肢舒展开了,再不是年幼时毛茸茸小狗一般的模样,而分明长成了一头狼,扑在她身上,啃噬,啮咬,无恶不作。她仰起头,露出一段纤白的颈子,他一口咬下去,她便发出断断续续的残喘,像是献祭的羔羊最后的呻-吟。
衣衫一节一节飞快地剥落下来,只有发上的玉钗还在晃荡不休。段云琅的身子忽然一晃,而后一阵天旋地转,两人已经躺在了地上。
他压着她,动弹不得,一边大口地喘着气,亮得发烫的眸子死死地注视着她,好像一定要在她脸上看见什么了不得的痕迹。她的胸脯轻微地起伏,呼吸却不似他那般紊乱,沉默地与他对视——无论如何,她总是比他更冷静一些。
他一手撑在她身侧的地上,另一只手缓缓地伸出来,抚上了她的脸颊。
月华流入窗纱,光影朦胧而温柔。她闻见了他指尖上的血腥味,感觉到鲜血混溶进了她脸上的脂粉,但她没有说话。他却只是碰了一下,就缩回了手指。
她抬起眼,看见他怀着忐忑的表情:“我……我还有些脏,我先去洗洗。”说着便将手一撑要站起来,却又突然摔跌在地,殷染慢慢地坐起身来,没有去搀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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