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人一颗心沉闷得喘不过气来。终于,他也只能细声细气地,给出一句不算安慰的安慰:“殷娘子还在掖庭等着您的,您不要丧气。”
“啊,对,她也对我很失望吧?”段云琅想起了自己将殷染从大明宫救出来,接着两人就着实地吵了一架,恍然道,“我这张嘴太贱,阿染怕是再也不想理我了吧?”
刘垂文却奇怪道:“是吗?可奴婢昨日去掖庭,殷娘子还托我给您带吃的来了呢。”
段云琅眉头微动,“什么?”
这一瞬间,他都不知道该做何表情了。
他彻彻底底地惊住了。
直到刘垂文将那食盒摆出来,他才傻傻地问:“为何昨日不告诉我?”
刘垂文一撇嘴,“谁叫您昨日跟我义父吵架。”
段云琅这回是真尴尬了。
满心满眼都是内疚,对殷染、对刘嗣贞、对刘垂文。他怎么能因为自己父亲是个混账就把混账气都发泄给旁人呢?这岂不是让他自己也变成了一个混账了?
他讷讷地坐好,等刘垂文将食盒的盖儿打开,将里头的大碗拿出来。陶制大碗中盛满了水,水中一只点心盒子上,四枚桂花糕拼成了精致的形状。
刘垂文也有些不好意思,“这碗里本来盛着热水,隔夜就凉了。”
用热水温着点心,这还是当初段云琅自己想出来的法子,殷染如此投桃报李,他非但不觉得意,反而全是窝心的酸楚。
明明就是他说错了话,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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