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们中的前三个是“不祧之祖”,无论后世更迭,都不会迁庙;后四个,则依昭穆序次,正好离今上的亲缘关系最近罢了。
而敬宗皇帝,嬖爱女色,委权阉竖,藩镇来朝时哄他两句,他就答允了藩镇以子为嗣。至如“公卿百官各司其职,黄河三十年无水患”,与敬宗皇帝何干?那不过是他运气好。
年少的他,读了几本书,就以为自己什么都懂了。可是当他踌躇满志地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延英殿,他等来的,却是父皇给他宣判的八字评语——
“不听教诲,昵近小人。”
和两字论罪——
“当废。”
***
苍茫夜幕之下,骏马的前蹄高高地扬起,又重重地落下。
在这热闹的夜市上,激起尘埃一片。
段云琅勒住焦躁地原地踏步的马儿,闭了闭眼,复睁开,冷静地环视自己所在的地方。
他不是没见识过娼寮妓馆——段云瑾可是带他去过那十王楼的;可他当真从没来过……花柳街。
蒙昧的月色之下,修娥连娟,繁香流艳;缓鬓倾髻,铺锦列绣。女人身上的香混杂着铜钱和熏香的味道,在这长安城的暗夜里缓慢蒸腾。
有女人注意到了他。
这样一个容色懊丧、衣冠散乱的俊朗少年,不知是在何处受了委屈?看,他那攥着缰绳的手都在发抖,不知是在害怕这糜烂的夜色,还是在害怕他心底那头抑郁狂躁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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