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对许贤妃的这一系列流畅自如的动作不置可否,而本该是话题中心的陈留王段云琅自己,竟然是直到在朝上与司天台正打了个照面才知晓此事。
他哭笑不得,“这是怎么一回事儿,怎么突然间就要给小王塞个王妃了,小王自己都不晓得?”
那司天台正也有些烦恼似的,吹了吹白胡子道:“原来殿下还不晓得?不过许贤妃的眼光是极好的,挑出来的人一定不差……”
“这不是差不差的问题,”段云琅皱起眉头,“这是盲婚哑嫁啊!我不要,我这就去同父皇说。”
“别——别现在去啊殿下!”司天台正胆战心惊地一喊,“您现在去同圣人吵一架,这不是要老臣的命么!”
段云琅颇烦躁地看他一眼,挠了挠头,“那——我回去想想再同他说。”转身便往殿外走。
司天台正终于舒了一口气,他没有告诉陈留王的是,他已经将那女人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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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段云琅的转述,殷染扑哧一下笑出了声。仿佛是为了呼应她这笑,梁上的鹦鹉也“嘎嘎”叫着蹦跶起来,段云琅恼了,又不敢说殷染,便去横那鹦鹉:“吵什么吵,说正事儿呢!”
“嘎!”鹦鹉对他这种欺软怕硬的行径十分不忿。
段云琅拧着眉道:“你说你前世会不会就是一只鹦鹉,你看你这辈子也跟它一个姓……”
殷染回过头来,眼睛里笑意盈盈,“什么?”
“没什么。”段云琅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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