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脆在她颈子上咬了一口。
“嘶——!”她吃痛地叫,清丽的脸庞全都皱了起来,“殿下当真属犬,恶犬!”
他不乐意了,“那你就属猫,吃饱了就挠人。”
她睁大一双带着水汽的眼睛,不敢置信地道:“这挠人的是谁啊这……”
他又隐秘地笑起来,一点一点去舔吻她那被自己咬出了血印子的颈项肌肤,男人的气息萦绕着,又钻进了她的四肢百骸里去,让她难堪地兴奋。
“我……我是想问你,”她低喘着道,“为何要办张适?”
他停住了。
半晌,抬起头来,似嗔似怨地斜了她一眼,“偏你,不分场合,不解风情。”
她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他慢吞吞自她身上挪开,在她枕边找个地儿舒服地躺下,又伸出一只手来给她枕着,才道:“张适么,一把老骨头,确实不值一提。”
她疑惑地看着他。
“但他有个好女婿。”段云琅说出这句话时,眼神有些闪烁,偏过了头去。
她愣了片刻,忽然乐了。连忙撑起身子凑到他面前,逼得他整个视野里都是自己一张脸,毫不留情地笑道:“你还在吃醋?吃你小舅子的醋?”
“谁认他这个小舅子!”段云琅不自然地推开她,“我只是看不过他欺负你……还有你那个姐姐,那个嫡母,总有一日,我要坑死他们。”
她被他滑稽的用词逗乐了,可乐了一刹,眼中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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