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颤栗,像是赤足行走在炮烙之上,疼痛难忍,可是无法离开。
并不充分的爱抚过后,他整个人都趴在了她身上,低喘着道:“可以了么?”
团团黑暗之中,她舒展着皓白的手臂搭在他的脖颈,轻笑的声音如梦似幻地响在他的耳畔:“你今日格外着急。”
他顿了顿,放弃与她和解,决定直接攻城略地。
她的手臂突然收紧了,眉心蹙起,忍耐地咬着牙,可终究没能管控住自那牙关之间逸出来的呻-吟,甜腻的,熏得人心都要发软。他感觉到了,眼神一暗,即刻动作得更加激烈,直到他自己都自喉咙里发出了闷闷的哼声。他一手抓住她两只胡乱作恶的手臂扣在枕头上方,另一手撩开了热死人的被子,眼睛里那飞快纵逝的情-欲的辉光便这样不管不顾地披离而出了,似潜伏水底的暗影突然现了形,那是一头兽,一头巨大的凶残的兽,这头兽低低地嘶吼着,湿热的舌头扫过她敏感的耳垂,四爪抓扯着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劈裂开来……
她的指甲陷进了他的背脊,些微的痛,却更刺激。他仰起头来,汗水沿着他利落的下颌滴答落在了她的锁骨,滚烫似一点火痕。
有时候,只有痛,才能解了痒。
自情-欲的巅峰跌落下来,将一切意识重新一片一片拼凑回去,才觉出脚下虚软。飘忽中摔得不疼,但却心悸得可怕。好在他一直是个很温柔的情人,□□过后,他会耐心地吻她,安静地抚摸她,又小心翼翼地为她清理床上和身上的乱象。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