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殷染狐疑地又将门推开一线,便见着一位内官冲她招着手,“有你的家人,快去内侍省见见吧!”
她的心蓦然一颤。
家人?
难道……难道是父亲?!
——不然还能有谁?
殷染顿了片刻,立即回身去更衣梳妆,连自己也没有发觉自己忽然变得郑重起来,衣裳都试了好多件。最后她将脸都埋进了冬衣的褶皱里,她根本还没有想好该如何面对父亲,可是在这一刻,她竟然已经开始思念他了。
***
到了内侍省外,殷染当先见着了袁贤。彼上下打量她一番,放慢了声气问道:“上回打得重了些,不知娘子可好完全了?”
这问话也不能算虚伪,毕竟她好不好,与他的前程还是有几分干系的。殷染欠了欠身,却不答话,反问:“我家里来了人?”
这样直白袒露的问话,教袁贤不太适应地一皱眉,侧开身子道:“西六间。”
殷染由小内官领着去了西六间,门打开的一刻,她晃了晃神——
这竟然就是她当初受刑的那个房间。阴暗,潮湿,冰冷……
袁贤是什么意思?她张了张口,还未发问,那内官却已已出去阖上门,落了锁。
她心头一凛,抢过去推门,竟推不动。
“你慌什么?”一个阴冷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沿着脊椎骨森然爬上,“见见家人,也不乐意么?”
她脸色霎地白了,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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