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修长的手被泼上了几滴滚烫的茶水,立刻就红了一片。他拧了拧眉,扯下袖子掩住了,道:“这便是袖手天子了。”
刘嗣贞看得分明,只觉心痛如绞,却不敢多言关怀,只道:“陛下不必太过忧心,高……二殿下和五殿下掌了羽林,四殿下坐镇翰林,七殿下眼瞧着也是极有出息的孩子,陛下,天家是有福气的。”
段臻一边分茶,一边慢悠悠地道:“朕看也不尽然。上回与五郎不欢而散,后来朕罚了那个姓殷的宫人,他更是再也不来瞧朕了。”
刘嗣贞心下微惊,忙赔笑道:“这哪能呢?五殿下再不济,晨昏定省,这礼数总是有的……”
段臻摆了摆手,“朕也不想听那些虚的。朕交他去查的东西,他可查明白了没有?”
刘嗣贞犹疑着道:“是有几份地契,另外刑部、大理寺还有些案底……这不是什么玩闹事,五殿下谨慎得紧,无十足把握,总不敢与陛下说……”
“朕看他不是不敢说,是不肯说。”段臻冷笑,“——他只怕还想着一朝清除权宦,赚他满朝清誉吧?!”
刘嗣贞吓了一跳,手忙脚乱跪下来叩头大喊:“陛下明鉴啊,五殿下……五殿下何尝是那样的人?他虽则年少气盛了些,但他心中,他心中始终是向着陛下的啊!”
段臻静静地等他磕了十几个头,听他说了好些乱七八糟的话,才将手底的邢瓷茶碗往前一推,道:“刘公公。”
刘嗣贞浑身一震,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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