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自去问问清白!”
两人笑闹之间,段云琅忽掀帘进来了。殷染呆了呆,又向外头望去,青天朗日,他怎么就这么大咧咧进来了?再一看,却见堂堂陈留王换了一身宫内小厮的青灰短打,长发都包在幞头里,额头光洁,干干净净的脸庞露出来,却似时光回返到了十六七的少年模样。
殷染口唇微张,目光几乎舍不得动了。
段云琅怀里捧着一只红漆木食盒,此刻往桌上放了,手提着食盒盖儿,却不忙揭,先抬起头来望了殷染一眼。
潋滟斜飞的桃花眼里,些微渣滓沉淀得极深,泛出来璀璨的折光,隐约似衔笑。殷染一向不敢猜测他的笑容,此刻仓促地转过头去,正对上刘垂文一张皱起来的脸。
段云琅笑笑,揭开了食盒的盖儿,将盒中的越窑青瓷海棠碗一件一件地摆出来,荤菜是一道牛炙,素菜却多,且海棠碗中嵌着银平脱小碟,各捧着几味珍奇的小吃,最后摆出的是一小碗水晶饭,饭中还拌了红枣。
殷染看着也不是特别稀奇,段云琅却是满脸期待的样子:“先尝点心,那个,蒸胡饼,尝尝。”
刘垂文重重地哼了一声,遭了段云琅一个白眼。
蒸胡饼是市井上常见的吃食,却没见过这么小的,殷染再看,原来海棠碗里盛了热水,将那银平脱小碟始终温住,她捧起那小小一张胡饼,还热得烫手。段云琅颇得意地道:“这是我想出的法子,从十六宅赶过来,可不近呢。”
殷染不言语,小心地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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