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起了。
这第一鞭下来,她已觉腰下臀上皮开肉绽的痛。两个老妇都是有经验的,一鞭鞭打得虽然重,却连衣衫都没有破,只是渐渐地有血迹自内里渗出来,无声无息地蔓延。殷染原以为自己能忍住这痛,可是不能,她只觉每一鞭都能把自己的魂魄打散了、砸碎了,她甚至恨不得自己原就被那马蹄踩死,也好过此刻不死不活地吊着……
方到第五下时,她已忍不住痛得腿脚抽搐,睁大了一双茫然的眼,眼前却只有黝黑的墙壁,渗着秋末的水汽,缝隙之间凝着不知名的东西,许是经年的污秽。也不知有多少忠直大臣被宦官害死,不知有多少又是在内侍省受的刑讯?
袁贤慢慢地踱到了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她道:“你啊你,怎么冲撞了圣驾,殿下都不帮你说几句话的?”
殷染闭着眼不答,汗水自额间涔涔而下,将发丝湿润作一绺一绺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突然一下重笞,竟逼得她咬紧的嘴唇里发出了重重一声痛哼——
“我与你说吧,殿下再如何聪明,也聪明不过圣人去。”袁贤笑道,“圣人将你交给殿下处置,自然是抛了殿下一个烫手芋头,殿下又将你交给我们内侍省处置,那也是抛了我们一个烫手芋头。你看殿下方才那样儿,对你可曾有分毫紧张?所以休要怪我,任何人对烫手芋头都没个好脸色的。”
殷染闭紧了嘴。
一片污乱的鞭箠声中,袁贤在她跟前走了几步,摇头晃脑地叹口气道:“你认了吧,帝王之家,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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