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有何贵干?”
殷染温言软语道:“我想去剪几枝杂花儿,想同你借花剪子。”顿了顿,又道:“我那鹦鹉是个最烦人的东西,姐姐们没有嫌弃,我真感激。我那里还有几支簪珥,回头便给姐姐们取用。”
那几个宫女的脸色缓和下来,一个去取了花剪子,其他的又零零碎碎与她搭了几句话。攀谈间说起内侍省又吩咐去大明宫送衣物了,大家推脱着谁都不肯去。
殷染何等眼色,这一来当即乖巧应道:“我替姐姐们去了吧,屋里呆了太久,正好走走。”
于宫中的女人而言,这种互相帮忙做事也算是结识的第一步了。殷染过去不屑,是因她性子浑;然而如今她想与段五有个长久的打算,便须得处处留心应付。与几个女人笑谈一番,殷染换上了正经宫装,捧着衣物往大明宫去。
要说这送衣物的活计众人都不愿做,实因衣物太多,分属许多宫室,每一宫还都有各种奇特规矩,待送到了,还免不了要受那些上头宫婢的刁难问责。殷染却是从小就受惯了委屈的人,早练就了左耳进右耳出的本事,一殿殿地听着骂过来,她心中已盘算好了要将那小屋布置成什么模样。
要有几株海棠,斜插在窗前;书案上可以折几枝早梅置于瓶中;帘钩鸟架等处,可以缠那鲜艳的一品红;枕头底下塞一些□□可以清热养神;……
《湘夫人》里那个迎接帝子的诗人,在布置屋宇之时,是否也是这样忐忑而温柔的心情?
“你是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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