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了一刀,而后高公公下令放箭,她肩上又被扎了两箭……
钟北里不能理解:“你为何要救陈留王殿下?”
殷染一边啃着汤饼,话音淡淡的:“当时未及熟虑,立时反应出来罢了。其实若待思量过了,我才不会救他的。”
钟北里不说话了。片刻后,殷染吃完了,擦了擦嘴,道:“那几个刺客,可查出什么?”
钟北里道:“他们身上没有任何信物,而且都被高公公乱箭射杀了……”
“唔,”殷染满不在意地截断了他的话,“那你为什么救我?”
钟北里感到很不自在。
从这个女人醒来到现在,她一直操控着话题方向。她问什么,他就必得回答;他说不过三句话,便要被她打断。一个冷淡、警醒、毫不在乎他人想法的女人。一个变幻不定、让人猜不透她的想法的女人。
对方久未答话,殷染也不由得抬起头来,审视他的脸。在小窗透入的极微弱的光线下,男人的侧脸是刀削般的深峻,但也隐然露出疲惫的风霜。
鹊儿倒着实是有眼光的。
“我是平康里出身的人。”终于,他开口了,“你的母亲,当年曾救我一命。”
一个奄奄一息的小乞丐,倒在了平康里一家妓坊的后门前。一个温柔美丽的女子走出来,给他送去了一碗饭。他后来再去寻她,她却已经不在了,听闻,她嫁入了殷状元家。
三句话就能说完一个故事。
而钟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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