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声音不高不低:“你都是七郎的阿家了,怎的还来跪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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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贤妃全身一震。
这话,真是无情至极……
殷染咬着牙,身子低压了下去,额头撞在了烧热的地面,直如烙铁般硬烫,“婢死罪。”
段臻那惯常温雅的声音此刻泛着冷冽:“是谁教七郎这样说话的?是你吗,殷氏?”
殷染咬紧牙关,脑中思绪飞速运转,却飘飘荡荡没有个定处reads;相守(重生)。自然不是她教的,但这个问题,她能否认吗?她不能。她拿不出证据,也找不到顶锅的人,这时刻矢口否认,只能更惹圣人嫌厌。
她又叩头下去,道:“是婢子对七殿下疏于教导,他平素这样唤时,婢子……未加阻止,未想到性相近习相远之理,婢子……死罪。”
“五弟,”东平王小声道,“五弟你掐痛我了……”
段云琅一怔,方觉失态,放开了大兄,目光仍是凝着地心那人。
她平素伶牙俐齿,为何到了这种紧要关头,竟这样愚笨呢?
便连为自己辩解几句,说自己从未如此教过小七,她都不会么?
还是说,她当真就那么想……那么想做七弟的“阿家”?
难道那一声“阿家”,当真是她教给七弟的?
心忽然被这一个念头揪得惨痛起来,也不想再去看女人的容色,直起身便往外走。段云琮连忙连滚带爬地也站起来,“五弟,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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