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两声,“那都是托太-祖母的福。”
“你小时候就同我说,你最讨厌那些不男不女的阉人,把持朝纲,其祸远甚藩镇。”太皇太后眯着眼睛,像是在回忆,所说的话却让段云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太-祖母说谁?”
鹊儿连忙在一边打岔道:“圣人当年的宏愿,这不就后继有人了么?”
哦。
原来是说我父皇啊。
段云琅顿时懒怠了所有的兴致,便片刻前被亲人夸赞的欢喜劲儿都消散掉了。
父皇说阉人之祸远甚藩镇,这话也不对。宦官专权虽然可恶,可他们的权力到底是皇帝给的,待他们身死人灭,该交的还是得交出来;藩镇却不一样了。他这回到地方上去,见各地节度使堂而皇之受百姓供奉缴纳,那蒋彪还抬出来一支军队“迎接”他,而他们的军队、田产、臣民,都可以罔顾朝廷禁令而传给自己的子子孙孙——若再不警惕防范,这藩镇之患迟早酿出汉末那样的乱世割据。
这些话当然不必与太皇太后这样一个老人家说,他便对着父皇也没有说。
他不相信自己的父皇,一个平庸乃至昏庸了二十多年的太平天子,对他说这些有用么?
***
鹊儿一边领着段云琅往下人所居的小阁走去,一边低声道:“那回殷娘子去找殿下,莫非没有见上面?”
“没有。”段云琅笑笑,“小王睡过头了。”
鹊儿扑哧一笑,段云琅给她装模作样地躬身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