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发呆的可不是花儿,而是——陛下!”末两个字陡然拔高了,她慌里慌张地起身行礼,“婢子失礼,向陛下……”
“罢了罢了。”段臻摇摇手,又见鹊儿也一脸惨白地跪下行礼,片刻前还偷听得津津有味的,此刻只觉索然了。他对鹊儿道:“你先下去。”
鹊儿一怔。然而她是何等机警的人,即刻便告退,并将一众宫人都屏退了。
于是门边便只立了圣人与殷染二人,圣人不说话,殷染也就安安静静低眉顺眼reads;魔装战姬。
段臻字字句句地斟酌着:“第一回见你,是在拾翠殿。你不肯多说几句话便走了。第二回见你,是在蓬莱殿。你养了一只会念经的鹦鹉向朕贺寿。第三回见你,是在麟德殿。你在众乐工中吹笛,带着素白纱子的帏帽。”
殷染不言语。
段臻便继续:“你是许贤妃的甥女,虽非嫡出,到底是亲戚。当初你殷家是为了什么送你进宫,你想必也清楚。虽则如此,朕知你本性很好,不然素书也不会与你成为好友,朕也不会将小七交与你照顾。”
这话锋转得生硬,两人心里都明白。殷染漫漫然一笑,道:“陛下还会想她么?”
段臻这回静了很久。
殷染便知晓自己逾越了,退后了一步:“当初素书的尸首在掖庭宫停了二十余日,所幸是寒冬大雪时节,不然不知要成何模样。”
她的语气很冷淡,眼底一片清冷的灰色。段臻那素来温柔端方的容色里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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