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殿下,”殷染顿了顿,“你非但不给我脸色看,还处处帮衬我,我很感谢。”
鹊儿脸色稍平,“娘子说哪里话来。这三宫里谁不晓得太皇太后是最心善的人,兴庆宫是最好待的地儿。”
殷染点了点头,也不再说话。鹊儿打量着她,娇俏的容颜,深沉的眼,听闻是许贤妃的亲戚、沈才人的朋友。这样一个出众的娘子,也难怪殿下会……
突然闻得一阵哭声,却是段云璧跌在了花丛里,两人俱是一惊,匆匆忙忙赶过去,却愕然看见一大一小两个人面对面趴在地上,撅着屁股对话。
“你这小孩儿,哭什么哭?”段云琮瞪着眼睛。
“哇哇哇呜呜呜……”段云璧也冲他瞪眼睛。
鹊儿连忙过去抱起段云璧,一叠声儿地哄他,“乖,七殿下乖,那是你大兄……”
无奈,鹊儿自哄着小傻子,那这个大傻子就交给她了?殷染向段云琮行了个礼,“东平王殿下是来找太皇太后吗?婢子这便去通传。”
“——哎别!”段云琮却着急忙慌地喊住了她,“我是躲起来的,你可别传,别传!”
殷染一怔,“躲起来?”
“是啊!”段云琮苦着脸道,“今日五弟给家里寄信来啦,阿耶在朝堂上考我们,我可不想去,就躲过来啦!”
他说得颠三倒四,殷染却也听懂了,原来段五去了那么久,今日终于递来了像模像样的奏疏?圣人既将它拿到朝堂上议论,想必是关乎藩镇,至于那些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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