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自梦境中生生拽了出来。
她慢慢掀开眼,便对上那一张少年的脸。
六年了。
距离秘书省中那些无忧无虑的岁月,已近六年了。
六年,他的相貌更为出挑,俊朗的轮廓显了山露了水,一双桃花眼俊逸微挑,眼底还藏了几分女人都不能抗拒的稚气。他仿佛是越活越快活了。
可是她呢?
自母亲过世到而今,六年,她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是快活还是难过,是忧愁还是欢喜呢?
她不知道,她竟只觉得一片茫然。
他眨了眨眼,道:“怎的,看小王看傻了?”
她反应过来,却伸手撩开他的额发,道:“这是怎么回事?”
一块极小的疤,虽看着快要消了,但戳在他朗阔的额头上,确是略嫌显眼。段云琅眨了眨眼,道:“这得问你的鸟儿。”
“它啄你了?”殷染明白过来,“真是一只好鹦鹉。”
“什么?!”
“要不我把它炖汤吧。”殷染立刻改口。
堂屋那边一声扑腾,好像是那鹦鹉在房梁下胡乱地飞了起来。
殷染坐起身,才见外间天光大亮,照得一屋狼藉都无所遁形。再侧首,段云琅一件件穿戴整齐,昨夜将衣物丢进她衣匮里的玩笑话自然也就揭过不提了。
她慢慢地伸了个懒腰,他已经将素色的诃子1放在她伸出的手上。看见那轻薄的衣衫,她的表情些微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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