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琅拍了拍手,睁大眼睛道:“程相与小王可想到一块儿去了!不过这毕竟是几位公公带的旨意,哎哟程相您不知道,这几日小王家里被他们掘地三尺闹得鸡飞狗跳,明日的经筵,小王只怕来不了啦!”
程秉国看他一眼,捋了捋颏下胡须,半晌,去关上了门,走回来,道:“殿下究竟有何见教,不妨明说reads;我的夺命小情人儿。老臣最怕猜哑谜。”
段云琅定定瞧着这个老臣,忽然道:“颜相当年,可也是如你这般?”
程秉国一怔,“殿下说什么?”
“我说颜相,我的阿公,”段云琅的目光渐渐沉了下去,“当年可也是如你这般,刚直不阿?”
程秉国顿了顿,未几,轻轻叹出一口气,“恶宦临朝,可惜了忠肝烈胆。”
“先生。”段云琅一字一顿,却换了称谓,“其实学生所交文章,不过上篇。先生可想听听下篇?”
“哦?”程秉国花白的眉毛微微一挑。
“春秋之中,弑君三十六,亡国五十二,何也?”段云琅慢慢地道,“谓纲纪不立,故强奴欺主也。”
***
这一晚,段云琅抄了整夜的《春秋经》。满目都是篡弑叛乱之事,抄到后来,笔底仿佛都流着鲜血。
五鼓响时,他几乎再握不动笔。熹微的晨光一点点自阶前移至阁内,照亮了他面前的文卷,他却觉得,自己再也走不出这片黑夜了。
孙元继的话还响在耳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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