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叫——“如来所说法,皆不可取,不可说。”
它是阿染教出来的鸟儿,它会念经,而且——据说——它还知道该在什么时候念什么经。这当然是邪极通神的笑话了,但很有可能,阿染是有意让它给他传来这句话的。
这话究竟什么意思?
阿染究竟想告诉自己什么?!
他想啊想,再想不出来,突然一个翻身自床上坐起,草草穿好衣裳,披上斗篷便往外冲去。
刘垂文已睡熟,他一个人将马匹从黑暗的马厩里牵了出来,策马往掖庭宫方向奔去。
冷风夹着雪粒扑打在他的脸上,斗篷甩出猎猎的声响,宵禁的街道上没有一个行人,巡城的兵士见到是他都避之不及,马蹄嘚嘚急促而空旷,仿佛是践踏在他的心上。
一个人,一个人往未知的方向策马狂奔。原来是这样孤独的一件事。
寒冷逼得他的头脑渐渐清醒了一些。待到了通明门外,他反而勒住了马缰。
一夜未睡的殷染,隐约间听见一声轻细的马嘶,自宫外不远处传来。
这样深的夜里,怎还有人在街衢上跑马?她揉了揉眼睛,披衣自床上坐起,堂上的鹦鹉也不安分地蹦跳起来,口中含混地不知在说些什么。
烛火燃了一整夜了,光芒愈趋微弱,殷染只见一屋的寡淡陈设都在自己眼前昏暗地摇晃。她不知自己在等待什么,可她就是没能好好睡去。
她渐渐叹出一口气,走到堂屋,在鸟架下抬起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