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晚上没发现我爸不在床上。
他照常在夜里出门上厕所,却不知怎么绊倒在雪里,他醉得不省人事,好不容易爬到门边,门被风吹锁上。他推几下门叫唤几声,可屋里的人都睡熟了,没人听见。
阿姨你说,人怎么能死得那么蹊跷?奇怪,我平时睡眠很浅,那天却没听到。——或许是我妈妈找他索命了。”
病床上的女人大口大口喘着气,呼吸早已不稳,她摁住自己的心脏,竭力吐出两个字:“是你!”
南雅问:“阿姨你说什么,我并不懂。”
胡秀嘶声:“是你!”
南雅摇头:“阿姨,你不能因为大家都怀疑你而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呀。”
胡秀脸色涨红如猪肝:“你走!”
南雅问:“我不走你又能怎么样?像小时候一样打我虐待我?”
胡秀嗓子如撕裂的破布:“你要干什么?”
南雅弯腰凑近她,轻声说:“阿姨,你记不记得那年胡立帆糟蹋我,你说我勾引他,把我毒打一顿,那时我跟你说过一句话,你记得么?”
我会要你们死!
胡秀扭曲地瞪大双眼,氧气面罩上骤然时明时暗:“我的儿子,他……你……”
南雅再度缓缓摇头:“阿姨,你又不清白了。胡立帆死的那晚我一直在家,和徐毅还有他妈妈在一起。我没去过山里呀。”
胡秀剧烈喘着气,已然拿不准面前的女人,她惶惑而恐惧,像和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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