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捏了捏沈宁安的鼻子:“知道你大哥护的紧,就不要乱开玩笑,谷雨脸皮薄,不说你大哥,我都怕他受欺负。”
沈宁安大呼冤枉,不过得到了沈母的御批,没过一会儿就拉着谷雨去说话了。
沈母整了整被沈宁安揉皱了的衣服,转头对沈时戚慢慢道:“晚上你叔伯们过来,按理说,本应你带着谷雨挨个去拜望的,这是因为我还在,不然万万没有让你长辈来看你这个小辈的道理。”
沈时戚垂首听着,点头说是,沈母道:“这些年外面的事是多靠你,但长辈总是长辈,别因为让人捧得多了,就太飘飘然了,该有的规矩都要有,懂么?”
沈时戚依旧点头,沈母轻轻叹了口气:“自己家的人,其实也没什么,不过亲戚家就不能这样了,你外公家现在都在瑞士,倒不用了,他们也从不挑理,只是你姑姑家……”
沈时戚想了下道:“小姑姑走的早,姑父现在也没了,只剩亲家了,就不用带着谷雨去了吧?这几天我抽空去看看就得了。”
沈母想了下点头:“好吧,这也不算失礼,说起来……”,沈母叹口气,“意成那病,好像又严重了。”,谢意成,沈时戚早逝的小姑姑的遗子。
沈时戚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低声道:“没办法的事,我在那边也问了些国手,都说……希望不大。”
沈夫人闹了个没意思,半天没说话,这会儿听到这个跟着道:“不是可以移植吗?”
“那是心脏,比别的器官移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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