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给我做顿饭吃。”
女人哭着打他,一把在他的连上抓出一道血丝:“你给我滚!我、我都已经被你害得精神不正常了,你还要做什么?你外面那么多女人,跟哪一个在一起不行?你放过我行不行?”
男人被他抓得面色不善,清醒了些,摸着伤痕笑着说:“你想离婚?你离了我看你怎么吃饭!你一分钱也别想拿走,就凭你现在这幅神经病的模样,我看你怎么找工作养活自己!”
女人怔怔地自言自语:“罄宇、罄宇说要养着我……”
男人冷笑了一声:“你儿子才上高三,你要他怎么养你?喝西北风?还是偷窃?我倒也佩服他,你天天打他,他还这么向着你。”
女人的脸色惨白,愣愣地哭起来:“我打他、我打他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们长得像,我也不会发病的时候就认错人,都是你、都是你……”
男人又笑了笑,把失声痛哭的女人揽在怀里:“你这辈子就是这样了,我们这种身份的男人谁没有四五个?看开点,别跟自己过不去。”
女人哭着叫道:“楼少卿,你放过我不行吗?我又老又丑,你到底还稀罕我哪一点?你外面那么多女人,哪一个不比我年轻、漂亮?”
男人咬牙不耐道:“你他妈的知道自己又老又丑又神经病,一点好处没有,还整天闹来闹去的干什么?!”
女人低声地哭泣,男人又缓和了声音笑着说:“百年修得共枕眠,别跟人学着闹离婚,正正经经地做你的楼太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