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寒伸出手要反抗,被人握着手腕压在床上,他着急地叫道:“还、还没洗……”
楼罄没说话,轻轻拉落了他的睡裤。窗外雷声不断,轰轰隆隆地似远似近,计寒抱着他的腰,心虚地想着:要劈下来了,要劈下来了……
一夜忙乱。
楼罄凌晨5点没起床,安闲几个干巴巴地等了半个小时,温阳小声说:“昨晚三更半夜跑过来,一看就知道是为什么来的,现在怎么可能起床?不是存心折腾我们吗?”
温华半躺着玩游戏:“就你事多。”
安闲检查着手机发邮件,工作一点没耽搁,过了一会儿忽然道:“楼罄发短信了,给你们说声抱歉。今早不开会了,都回去再补个觉吧。”
其他人都站起来回房不多话,只有温阳小声说:“就知道肯定是这样。”
清晨。
计寒瘫痪似的趴在楼罄的胸前,望着他平滑的腹肌,心中轻声数:一,二,三……昨晚跟楼罄一共做了三次,简直不堪入目。
第一次,楼罄带他去浴室冲洗,本来计寒紧张得要命,眼巴巴地看着楼罄按照他要求的程序一步一步洗干净了,这才放心地松了一口气。回来床上时,楼罄很小心、很含蓄地勾着他,又很温柔地替他弄出来,擦干抹净,便想抱着他睡觉。计寒却不知道在想什么,不甘心地摸了摸他,又摸了摸他,楼罄平静地说了句:“还想要?”
“嗯。”
楼罄缓缓翻身,箍着他抵在床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