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恐怕真不够看的吧?
想通这茬,苏锦倒是将心放下,暂且跟着马车一路西行,秉着明哲保身的原则,一路上不多嘴不多事,哪怕对这一行人的身份有所好奇,也丝毫不做打听,毕竟好奇心害死猫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想来车上的那位贵公子家中是有急事,一路上不吝辛苦竟是日夜兼程的赶路,此举正中苏锦下怀,她也是心急如焚,恨不得能插上翅膀飞到冀州才好。奈何此去冀州路途遥远,饶是日夜兼程赶三天三夜,也不过堪堪赶了一半路程,这也让苏锦的心一日比一日焦灼。
“这位娘子,到冀州尚还远着呢,这两张饼子你拿着暂且垫垫。”车队暂且停下休整的空当,当初将苏锦从土匪堆里带出来的那位黑甲兵掏出了两块饼子,递到苏锦面前道。若说刚开始这位黑甲兵还对这位颇为自恋的娘子怀有些敌意的话,这几天的日夜兼程下来,这位娘子的表现却让他刮目相看,甚至有几分佩服。一位身娇体弱的娘子一路上不喊苦不喊累,甚至还拒绝了他家公子邀她上马车的提议,却随着他们这群糙老爷们颠簸在马上风餐露宿的,着实不易。
见这位娘子一路上没怎么用过餐,这位黑甲兵以为是这娘子带的干粮不足,瞧着她短短几日就饿了一圈的憔悴模样,心地纯良的黑甲兵有些于心不忍,于是便有了前头将自己干粮递给她的一幕。
“没事。”苏锦沙哑着嗓子道。没有拒接的黑甲兵的好意,接过饼子后,苏锦狠狠撕下了一大块,逼迫自己咽下去。这几天每日每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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