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官府的苛捐重税压的喘不过气来,他公然造反非但没被官府剿灭没被株连九族凌迟处死,反而破天荒的得到官府诏令,竟要披上官服带上乌纱帽成为他们县里的县太爷了?
对此,各镇上各村落的百姓反应不一,诧异的有,羡慕的有,眼红嫉妒的也有,可更多的还是不信以及不解,这事咋就那么大令人不敢相信呢?
秦大虎家里,秦母精神有些恍惚的收拾着包袱,心上装着事,面上不由的就带出几分不安来,再看秦父,也是磕着烟斗愁眉紧锁,听着二虎子在一旁又蹦又跳的直嚷嚷着“做县太爷喽!做县太爷喽!”听得秦父是满心的烦躁,不由呵斥:“吵吵啥,滚一边玩去!”
受了训斥,二虎子瘪瘪嘴不太高兴,咕哝着:“大哥都当县太爷喽,还不准人高兴高兴……”
秦父听二虎子顶嘴,不由得大为光火,扬起烟斗刚想狠狠敲打,这时秦大虎从外头回了家,见秦父这架势,不由道:“干啥呢爹,二虎子又惹的你生气了?”
不等秦父回话,秦母忙抢过话,有几分忧虑的急急问道:“虎啊,你真的要去当那啥县太爷?”
知道二老的忧虑,秦大虎宽慰道:“没事的娘,万事俺都准备好了,要是一旦有危险的话,咱也有后路,没事的。”
秦母还是不放心:“要真有个啥万一的,咱走村里还能跑到后山里躲躲,可这要是进了县城那官老爷府衙里,要是有个啥,可往哪里躲啊?”
秦父知道孩子做事自有他们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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