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姑父的说那外甥坏话,不说他那优柔寡断的性子,就从他金榜题名时却连个书信都不曾往家里寄回半片之事,他就足矣能预料的到,即便琴儿跟了他,也只怕日子不会遂心了。
那心思活络的阿福早先就随着柳琴一块去了京城,如今家里就剩下了个使唤婆子。这日,这使唤婆子听得柳父吩咐,便将家里的一方砚台以及家里唯一的那只老马劝都待到镇上给卖了,然后将换得的一百来两银钱送到了秦家,依柳父的话来说,不该拿的他们得还回去。
使唤婆子匆匆放下了银钱后,就在整个东山村百姓们鄙夷的目光中羞愧的掩面而去。秦大虎面无表情的看了眼脚底下的一百多两银子,扭头看向后头的几个兄弟:“哥这几日大喜了,怎么着也得请乡里乡亲们喝杯薄酒。你们带上这些银钱,拉上我家的牛车驴车,啥菜好吃就买啥,啥肉最贵就买啥!好酒更是不可少的!是兄弟就别给哥省,可劲的给哥花,哥不喜欢回过头来还见着你们手上还有花剩下的,哪怕是一个铜板!”
李二惊:“大虎哥,那可是一百多两银钱啊!”
秦大虎的声音依旧是不温不火的:“老子嫌脏。”转身离去的同时,秦大虎冲着周围看他的乡里乡亲们突然大笑了起来:“今个晚上谁也不许吃饭,全都来我老秦家,如今我们老秦家满头的乌云都散了,这等喜事,怎么着也得庆贺一番不是?话说老秦家头顶阴霾霾的乌云散了能有三日了,得,我老秦家的流水席就摆上他个整整三日!”
在周围村民们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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