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的看着自个的孙儿被那柳娘子抱在怀里,看着那柳娘子和她那所谓表哥相互依偎着别提有多腻歪劲,秦母几乎目眦欲裂,活了这么一大把岁数了,她哪里能看不出他们二人之间的那点猫腻?
秦母满脸泪的咒骂着,他们两个狗男女不得好死!
柳娘子听了却也不恼火,只是将孩子往她表哥身边一送,满目含情的看着她那丰神俊朗的表哥:“表哥,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当然我们发下的誓言琴儿至今都记忆犹新,因为琴儿将它牢牢的刻在了心里,所以哪怕琴儿被迫下嫁,琴儿也依旧不敢相忘丝毫,哪怕忍辱负重,也要给表哥一个交代。”
说着,她的手指颤栗的摩挲着孩子额头上的红痣,几乎泣不成声:“表哥,你知道为了他,为了遵守咱们的誓言,我都吃了多少的罪吗?”
在见到那孩子的面庞那刹,那年轻人猛然一震。他一把将孩子抱过,反反复复的在孩子的五官上徘徊,许久,颤抖的伸手摸了摸自个额头上的那颗凸起,突然间脸色一变,又哭又笑:“琴儿为我竟生了儿子!我陶廖如今也有后了!”
此时此刻的秦家三人早就呆如木鸡。
他们呆怔的抬头看着那又哭又笑的年轻人,反反复复的看着那张脸,好一会才齐齐打了个哆嗦,犹如冬日里的一盆裹着冰块的冷水哗啦一下兜头从他们头顶浇下,冷的人脚底发寒。
他们该有多白目,才会此时此刻方发现,他们家小狗子的脸像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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