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苏锦的手,表情亲热的相当夸张。
“苏娘子,好长时间没见着你人了,听说你最近常上山去挖草药?真是苦了你了,瞧瞧,一双小手都磨出了茧子,看着就让人不是滋味哩。”
秦母自顾自的说着,却吓得苏锦心头一惊一乍着,殊不知不仅是苏锦被惊着了,同车的那些个妇人们也被惊了一大跳,这老秦家这位可是昨个受刺激过度了么,这怎么青天白日的发起疯病来了?
秦母哪里管众人眼光如何,她拉着苏锦亲热说道:“瞧着苏娘子长得多标致,人又能干又会持家过日子,性子也是顶尖的好,看着就是个有福气的。”还没等苏锦想明白她到底哪里看着像有福气的,不成想那秦母却脸色陡然一变,话锋陡然一转,忽然就拍着她的大腿开始干嚎起来:“你们都是不知道俺家的那丧门星啊,她就是俺老秦家上辈子欠下的债,这辈子来讨债来的啊!那个丧门星%¥#*&%#¥……”此处省去一个时辰的话不提。
等终于到了镇上,一行人下了驴车之后,苏锦的耳朵还嗡嗡作响着,一个多时辰,那秦母的大嗓门就没停过,话里话外反反复复就围绕着三个字,丧门星。
下了车之后,饱受了一个多时辰折磨的苏锦终于得以喘了口气,心里头正狠狠发誓着回来路上坚决不再坐在中间地带,却不想这时胳膊肘陡然一沉,那秦母一把将她亲亲热热的挽过,另一只手则掏出了一个花布手帕,朝鼻子一拧,嗤啦一声,然后她收好了手帕别在腰间,吸了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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