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份契约摆在眼前,苏锦草草扫过一眼之后就按了手印,秦大虎心里不知为何酸胀的难受,虽然心里极度叫嚣着要他将面前的两张纸撕为碎片,可想想家里的老娘还有那刚怀上的婆娘,到底咬着牙也按了手印。
离开之前,秦大虎声音沉沉闷闷的:“十五两看似多,却是不经花的,即便再省也有花光的一日,苏娘子好自为之吧!”说完后,脚步沉重的大步而去,自此之后,他和苏娘子怕是断的干干净净,真的是再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牵扯了。
秦大虎一离开,苏锦立马就觉得她罩在满头的阴云都散了,也不知她是不是和秦大虎八字相克,只要一见到这熊一般的男人,她顿时就感到压力罩顶甚至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六月中旬的时候,村里收割的庄稼都脱了谷,拉去县衙粮库交了一年的赋税之后,百姓一直提着的心这才稍微放松了些。
因着今年气候的异常,东山村大多数人家都没将剩下的粮食拉到粮库换了银钱,却是将粮食搁在家里暂且储存起来,要是有个万一也可有备无患。当然,村里有那么几户眼皮子浅的人家,见着今年的粮价高于往年,贪图那么几个大子,就将家里余下的粮食大部分都换了银钱。
在苏锦得知今年的粮价上涨时,她却做出了与那些人相反的决定,她不仅不卖粮,甚至又拿出了家里一半的银钱全都买了粮食回来。哪怕粮食买了回来,苏锦心头也是不安稳的,她心头狐疑,该不会真被她一语成谶,今年是个灾年吧?若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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