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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喝交杯酒这环节倒也算正常,突变就发生在秦大虎要给新娘子宽衣解带这瞬间,只见先前静若处子的新娘子突然疯了似的猛地一下将面前的秦大虎踢打开,然后不知从哪里就摸索到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当着秦大虎的面就这么拿匕首抵在自个的脖子上。
新娘子的确很美,就连哭都哭的带着种美态,梨花带雨的,又凄惶又绝望的确让人怜惜。可正是这种凄惶的美却仿佛一个响亮亮的耳光,狠狠的扇在那尚沉浸在新婚喜悦之中的新郎官脸上。
秦大虎怔怔的,一时间被新娘子突兀的举动弄懵了,他瞪大了眼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哭的梨花带雨的新娘子,下意识的就出口喝问:“你哭啥?”
闻着他身上传来的酒气,听着那简直不堪入耳的粗俗嗓音,新娘子嫌恶的扭过头似连个眼神都欠奉。她被花轿抬来的时候的确想过认命,没了表哥,她嫁给谁不是嫁?盖头掀起那粗鄙的乡下汉子映入她眼帘的时候,她也勉强告诉自己要认命,毕竟连堂都拜了,木已成舟,再怎么心有不甘又能如何?可在此时此刻,当这个浑身透着泥腿子味的粗莽汉子要脱她的衣服要与她有肌肤之亲时,她却再也说服不了自己,再也忍耐不住了!只要一想起这么个粗鄙的汉子要压在她身上,光是想想,她就恶心的想吐!等她意识稍回炉时,她深藏在衣袖中的匕首已经架上了自个娇嫩的脖子,新娘子黯然而泣,心里头为命比落花还凄惨的自己深深怜惜着,枉自己上轿前还想着认命,到头来却是从未打心眼里想过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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