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浓重。
他没有回答,这时却径直走到床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一样东西。
众目睽睽之下,他将这条她昨天身穿的黑色裙子轻轻放到了床上。
祝静望着皱巴巴的裙子静默一会,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宽大的t-shirt,揉了揉太阳穴,“你帮我脱的?”
他薄唇轻启,“你自己脱的。”
“那你的衣服又是谁脱的?”
“……静爷,”
做了很久背景墙的曾序等人已经忍不住了,此时一边步履艰难地朝门外走去,脸上的表情俱都十分精彩,“不打扰你们了,导游说半个小时后在大堂集合……”
门被重新关上,孟方言这才在一室清静里,不紧不慢地回答她刚刚的问话,“我自己脱的。”
她看着他深邃的眼睛,默默感受着自己的身体。
虽然除了头疼和已经彻底爆发的感冒,她并没有觉得身上有其他不适,但她还是直接了当地问了他,“我们睡了?”
孟方言没说话,这时微微弯下腰,两手撑在床头,慢慢将她圈在自己的手臂间。
这么近的距离,她甚至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香。
“回答我。”她直视他异常漂亮而深邃的眼睛,脸上却丝毫没有任何紧迫和畏惧。
他似笑非笑地凌迟她半晌,“我很想……但遗憾的是,并没有。”
“你喝醉了,后半夜在洗手间吐得昏天暗地,我来扶你,你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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