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得有些勉强。
她也不是傻子,知道自己现在已经上了一条不归路,而且这条路黑到底了。
她没有退路,只能伪装这个身份一路走下去,否则一定会被沈畅处理掉,这些有钱人什么不敢做?
“不如,就让祁先生下跪请罪好了,古有廉颇负荆请罪,今有祁先生下跪请罪,真不失为一桩美谈啊。您觉得呢,祁先生。”
沈畅仿佛势在必得,出言戏弄着祁言。
他的嘴角还有一丝紫青色,说话时隐隐作痛,全部拜祁言所赐。
这个人竟敢当众给他难堪,他一定要祁言去死,一定!
祁言的视线朝下,不想再看那张酷似俞晓鱼的脸,整容再像也有细微之处的诧异,譬如胸部的cup,咳……他一眼就知真假。
祁言将沈畅所言代入到那个假设之中,假设大小姐真的和沈畅在一起,并且让他当众羞辱自己,自己会有什么反应。
应该是很难过,并且照做吧?仅仅只是假设,也让他的心脏微颤了一下,心头发酸,干涩一般地抽疼。
幸好幸好,什么都没发生。
他入戏地移开目光,声音微颤,启唇:“您也是这样想的吗?希望我……下跪谢罪。”
假晓鱼竟有一丝动容,她望着阴影处的祁言,看着他浑身散发出一种孤寂的魅力,竟有种怦然心动的错觉。
她总算是知道之前那个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为什么会喜欢上自己的下人了,几乎没有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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