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俞晓鱼笑了一下,她记起了一些有关父亲的画面,记忆里这个人一直严肃而又温柔,是她的依靠。
“嗯。”俞父的眉目柔化,“之前还是个小丫头,不知不觉,晓鱼已经长这么大了。”
“嗯!所以你别担心,我这么大了,自己可以分辨是非,就算有时候分不清楚,但也总能察觉出来谁是对我好的那个人。”
俞父不语,心底惆怅。
“我想找爸这样的,对妈妈很好的人。”俞晓鱼记得印象里面那个温顺的女人,虽然只是一张照片,但是无论何时看,都会给人一种极其温柔的印象。
俞父眼眶微热,他想到了亡妻,又唏嘘了一会儿。
十年前,俞晓鱼就是这样说的;十年后,即使失去了记忆,她还是这样说。这小丫头不知不觉已经长到这么大了,不知何时就会从他的身边离开,就像……她一样。
俞父转身去招呼来客,留俞晓鱼一人在舞池内顿步。
这里的舞厅偌大,四角挂满了琉璃灯,坠下一条条水钻,折射五光十色的霓虹小灯。
左侧的奏乐人已弹起曲目前奏,只等她踏入舞池,跳第一支舞。
俞晓鱼是这次晚会的女主角,如若她不起舞,没有人会逾矩领舞。
俞晓鱼四处环顾,还无人上前来邀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