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去就不对了,再去试探不是傻瓜吗。
“……渣渣,燕连天知道后会哭的。”
进了一处密林,瞧不见山。前方岔路,我摸摸下巴,“这得往哪去……”我偏头看他,“水粽子,往哪边?”
水粽子沉思状,一会指了指左边。我点点头,“那就右边吧。”
“渣渣。”水粽子笑意颇深,颇深沉,颇诡异,“我真想把你揉成团丢去喂兔子。”
“……”
跟路痴反着走,比自己瞎猜有用多了。再往前走了数十步,终于出了密林。登上高处往下看去,已能俯瞰雁门。我长松一气,这次有惊无险。
“渣渣,从这里怎么往回走?”
“回衡阳城吗?”
“不。”水粽子沉声,“往来时路走。”
我诧异,“为什么?”
“你忘了燕连天说,庄世正找他的事?”水东流瞬时变身为运筹帷幄的智者,“你可知为何你太师父他们要将武林大会极力改到衡山?而燕连天又说庄世正不肯在衡山办武林大会?”
我大雾,聪明伶俐的我竟然想不通呀,这不科学。
“我们之前设想庄世正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因此潜入衡山,可那里却极为平静,根本没有半点异动。那可想而知,衡山绝大部分人仍不知庄世正要做什么,换个说法,庄世正并不想在自己的地盘上实行计划。那唯有一个解释,他要在外面将阴谋完成。”
拧眉想想,我似乎又摸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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