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东流的毒舌有免疫,我这强大的心理素质根本就是从小被亲娘锻炼出来的。
后来在我愤然之际,老爹说,你娘夜里和我说了一句话。我问是什么,他说“还是平平凡凡的好,安然一生,想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做什么”。
虽然还是听不懂,可听起来好像依然不错呀……
想到娘总是刀子嘴豆腐心,明明是兔子心却要佯装成老虎,不由挂念。该死的衡山,让我从家门经过都不能回去。
路过青草地,绿油油的长的十分好,水东流下了马让它吃草。我坐在岸上看着湖里时而游来游去的鱼,偏头道,“用内力把鱼轰上来,我们烤鱼吃吧。”
水东流低头斜乜我,嘴角越扬越高,一字不说。
好吧……我们才刚吃早饭没多久。
“你知不知道是谁给了假地图你?不需要回去处理,这么跟我去衡山真的没问题?”
水东流悠悠道,“屡次三番派人刺杀却不能得手。他总会亲自出马。如今还未有教众来寻,我想,约摸是被他拦下了。与其亲自去找,不如等他自己送上门来。”
我忽然想起一个惊天大阴谋来,“水粽子,按照武林话本……你说衡山做的见不得人的勾当会不会是和魔教叛徒有关?魔教叛徒和庄世正勾结一起,互许对方一个登上教主之位,一个登上盟主之位?”
水东流笑了笑,“不可能。”
我瞪大眼,如此合情合理的解释竟然不可能,“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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