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说周芳在骗人，那她涂什么呢？

    顾淮沉默着没有说话，林香便怒气冲冲地说：“这实在让人太气愤了！这么说来，怕什么产品有毒金属超标也是阴谋了！”

    听到这话，周芳似是想起什么，连忙又说：“对了，这件重要的事情我都忘了，虽然那个老板很保密，李强除了自己负责的事，其他的事情基本上不知道，可是和那个老板来往多了，也知道了一些事。上次听李强对我丈夫说，他在听那个老板吩咐的时候，中途有人打电话过来了，听那个老板的大概意思，就是往安排人怎么往什么乳液里面添加有害金属……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的乳液，可是李强却猜测，觉得应该就是顾总你厂子里的那些涂脸东西……”

    顾淮又怒又气，冷不丁地，就想起昨天顾京那模样，再细细回忆他的话，便问周芳：“你知道那个老板叫什么吗？”

    周芳摇摇头，“不过有一次我见到了他，那个老板来找李强，我刚好在烧烤摊上帮忙，那个时候已经很晚了，他就坐在烧烤摊那儿，他穿的很好，一点儿都不像是那种会吃路边烧烤的人。”

    顾淮沉默了会儿，问：“如果你能够再次看到他，是不是能够认出他来？”

    周芳点点头。

    天色晚了，房间里也逐渐暗了下来，林香便将灯打开了。孩子似乎是饿了，原本安静的咬手指的孩子突然哭了起来，胖乎乎的小手直扒周芳的胸。

    周芳难堪地站了起来，她自然知道孩子这个动作是要吃ne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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