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说:“这事只是传言,有人诬蔑,你别放在心上。”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听说那个小姑娘死咬着是你们家饼的事,她与你们家非亲非故,也没有什么恩怨,实在谈不上什么诬蔑,虽然这话听了你可能伤心,不过依我看,你家的饼肯定是有那么一些问题的。”
听了这话,林香的神色依旧不变,可目光却变得犀利,她直勾勾地看着他:“那么你今天来我家里的意思是?”
男人的额头很窄,颚骨很高,下巴又很尖,典型的狐狸面相,看起来奸诈的很,他的眼里滑过一抹精光:“我听说厂子里那个房子是要一次□□清三年的房租,三年中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可以退房子,现在发生了这种事,你交出去的房租不是打水漂了?我说的没错吧?”
说着,他看向林香,希望林香说出一句赞同的话,可是林香一个字也没有说。男人不禁有些尴尬,可是这种关乎利益的问题,他又怎么能够薄脸皮?林香不吭声,他就像是那句话没有说过似的,继续说:“我们都是村里的人,你一个女人家,也没有丈夫,还带着一个孩子,现在出了这事,谁还敢去你那儿买饼啊。那些钱又打了水漂,你一个女人家可怎么过啊?”
“那么你的意思是?”林香又问。
她的声音里面没有一点不耐烦,让男人增加了些信心。
“我是想要帮助你!”男人充满正义地说,“你在厂子里面做不下去了,我来替你做下去!你把那间房子转让给我,那么你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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