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邪道,“不过他也没坐以待毙,把他那件衣服拆掉做成绳子绑上玉佩扔出来了,因为里面有金线,结实。”
祁真想了想:“可前辈不能望着湖,怎么扔的?”
“闭眼扔的,”医圣道,“闭着眼摸到湖面,先用石头一点点试,然后才绑玉,为了多些被发现的机会,我把玉弄成了两半,你们找到的只是其中之一。”
祁真顿时佩服地看着他,只觉这人太强悍了,要是换成自己别说二十年,只一年估计就疯了。
“你前辈的优点很多,”轻邪笑得差不多,良心发现开始夸医圣,“那山谷种着黄麻,他的衣服没了,干脆动手做麻衣,还搭了一个小草屋,真是心灵手巧。”
“那是,”医圣斜他一眼,“要是你估计早就裸上了,等人寻过去兴许会觉得见着的是只猿猴。”
轻邪笑着打击他:“要换成我早就用轻功出来了,你当我逐月决是浪得虚名么?”
医圣:“……”
祁真见这二人要对掐,便识时务地告辞,跑回去找莫惑。
凤随心被医圣扎完针,晚上终于苏醒,只是撑的时间不长,很快又晕了。莫惑刚从那边回来不久,正靠在床头坐着,见状便把这小东西拉进怀里抱抱:“都说了些什么?”
“我知道医圣为何会被困了。”祁真说着便给他解释了一遍。
莫惑顿时沉默,这些年为了找医圣,一笑谷和风雨楼不知费了多少精力、做了多少猜测,谁知真相竟是这个。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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