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你。”
莫惑也是害怕半路出意外再次与这小东西分开,暗道一句不如放在眼皮底下,便没有拒绝,教育道:“带着你可以,但若出了事,不许自己将事情都抗下。”天知道当从无冤口中听说祁真竟孤身一人引开毒怪时,他是什么心情。
祁真立刻点头,听话地窝在他的怀里缩着爪子,乖巧而可怜。
莫惑特别想将他揉搓一番,不过鉴于周围都是人,便忍下了。
云卓与他们并肩而行,看一眼某人,啧啧道:“要说你可真够大胆的,就没想过到了落月坡该怎么办么?”
“走一步看一步,尽量拖到你们来,”祁真道,“不然能怎么办?我又没办法给他变一个医……”
莫惑急忙低声打断:“小真。”
祁真不明所以,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向前方,只见一个人自不远处的树丛中缓缓走了出来,正是毒怪,他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毒怪在笑,表情慢慢扭曲:“所以……你是在耍我?”
莫惑和云卓齐齐后退,警惕地盯着他,一是因为毒怪方才离得这么远竟能听见小真的话,二来则是这人的双手在隐隐散着白烟,脸颊泛红,额头满是汗,显然不正常。
他们的脑中几乎同时闪过无冤那句关于“雾哭草已被毒怪抢走”的话,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可雾哭草一旦使用不当便会失去理智,毒怪在没找人试药的情况下,为何竟用了?
毒怪自然不会告诉他们这只是应急的手段,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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