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不得不提醒:“少爷,他是说五日后山庄门前见,他再带你进去。”
祁真瞪眼:“我就说没什么事做,要和他走不行么?哪怕他有事,只要那几人能看着我与他一起离开便成,到时我再和他各走各的,”顿了顿,他惋惜道,“只是便宜姓平的混蛋了,如今动不了他……不,或者咱们走后你们乔装一下加入山贼,等他们杀上门,你们找机会宰了他?”
暗卫:“……”
您老究竟与他有什么仇啊非要这么不死不休的?
祁真挑眉:“嗯?”
“……不是不行,”暗卫实话实说,“可那天他们若留了活口,只需问一问便会知道属下是新来的,不知会不会怀疑到咱们头上,而且江湖上什么都有,哪怕山贼都被灭了口、属下也成功撤出,保不准就会被撒上可追踪的迷香,虽说只是猜测,但就怕有个万一。”
祁真想了想:“嗯,剿匪而死的名声好,太便宜他,还是以后再说吧。”
暗卫:“……”
所以您老放弃杀念的理由竟是名声么?白浪费我们一大堆口舌!
祁真并不知他们所想,只觉今晚的收获颇丰,愉悦地又溜达一圈,摸摸胸前的小金球,犹豫一下,快速将去找莫惑询问的念头压下了。
以后与红衣疯子对上,这金球可是他的保命符,在不弄清它的来历与含义前,他不能贸然拿出来。
莫惑此刻仍在大堂坐着,周围安静得仅能听到门外的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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