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生气了?”
宇文皓微微抬眸看了看她,“没有。”
瞧他口不对心的模样,林挽月都忍不住轻笑了下,这样的宇文皓看着还挺可爱的。
“我累了。”林挽月说道,她确实是累了,虽然伤好了一些,可是流了这么多血,也不是一时半会能补得回来的,所以她总是很容易疲倦。
闻言,宇文皓的脸色微变,“来,我扶你躺下。”
他的动作很温柔,彷如林挽月是个易碎的娃娃一样,扶着她躺下,帮她盖好被子,他柔声说道:“睡吧,我在这儿陪着你。”
“你事情都忙完了吗?”他这么有时间,她睡觉,他还能陪着啊。
宇文皓点点头,“忙完了。”
林挽月没有说什么,沉重的眸子缓缓合上,很快便沉睡了过去。
翌日,林挽月的伤口拆完线,腹部留着一条如蜈蚣爬行般蜿蜒疤痕,看上去有些悚人恐怖。
“王妃,您这疤痕……”玉琳伺候着林挽月更衣,看到了她腹部的那条恐怖疤痕,欲言又止。
林挽月笑了笑,“很吓人是吧?”
话音刚落,玉琳一下子跪在地上,“奴婢该死,请王妃恕罪。”
“起来吧,本宫没怪你。”
玉琳诚惶诚恐地站起来,林挽月笑笑,站在菱花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笑了笑,“这确实是很难看。”她自己倒是一点都不注意。
“王妃,就没有办法消除吗?”玉琳小声地问道。
“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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