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皓面无波澜地端起酒杯,向宇文俊示意一下,微微抿了一口便放回案上,宇文俊却仰头喝干了杯中酒。
“怎么?秦王莫不是看不起本宫?连杯酒的面子都不肯赏?虽然按照辈分,本宫该唤秦王一声叔叔,但本宫现在已为储君,还望秦王日后多加辅佐。毕竟人生而不同,虽出身微贱,但能贤达勤勉、鞠躬尽瘁伴于君侧,不正是最适合秦王的位置吗?”
众人纷纷看向宇文皓。他生母卑贱,一度为人在背后诟病,如今宇文俊在大庭广众之下提出来,分明是存心讥讽,但在皇帝、太后与新立储君面前,怕事者缄默回避,好事者静看好戏,竟无一人开口。
宇文皓面色如水沉静,只有嘴角扯动一下,仿佛是在轻笑。
“怎么?秦王可是在质疑本宫的话?”
宇文皓的沉默,让宇文俊更加得意。
当真是奸诈卑鄙,自己之前怎会错信于他!看着宇文俊那小人得志的样子,林挽月不禁在心中冷笑一声。不等宇文皓开口,她已将手中玉箸轻轻放到案上,巧笑一声,悠然开口。
“太子殿下此言差矣。”
宇文俊眉头一皱,相当不悦。“秦王妃这是何意?”
“素问圣上英明宽厚,任人唯贤,本以为太子也当如此,没想到竟口出如此言论。太子可知,自古圣贤并非皆是帝王之后,王侯将相之家也一样有不肖子孙,太子殿下仅以出身贵贱作为尺规衡量判断,又将太子侧妃置于何地呢?”
宇文俊脸色一变,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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