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开口。
“王爷不必如此,臣妾既然是衍儿的母妃,自然要护他周全,这是臣妾的本分。”
“那么,你作为秦王妃,是不是应该对本王做些本分之事呢?”
“王爷,臣妾现在无心调笑。”
林挽月浑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下一刻,宇文皓却松开林挽月的小臂,躺了回去。
“睡吧,已经快四更天了。”
松了一口气,她正想躺下,昏暗中那听不出悲喜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从哪里找到的那香囊?”
“王爷何必明知故问?”
“把它扔掉!不要再让本王再看见那东西,不然,别怪本王对你不客气!”
有些诧异地回头看向宇文皓,但他双唇紧闭,一夜无话。
之后连续几天,宇文皓都在沁凰院过夜,。他总是先看看宇文子衍,之后独自看书,按时睡下,并不纠缠林挽月。这让林挽月暂时松了口气。
不过,有件事让她颇为介意。梅迎香死了,她捱过五十大板,却在院外的树上上吊自缢。丫鬟们纷纷传言说梅姨娘是畏罪自尽,林挽月专程去看过,那血迹从院中一直染到树下,但她依旧觉得此事颇为蹊跷,一时也摸不着头绪。
随着宇文子衍身体好转,沁凰院院中再次响起了欢声笑语,但宇文皓每日回府时脸上的疲惫却越发明显。
林挽月注意到,宇文皓常常看着书便打起瞌睡,或是半夜起身在窗前来回踱步,对这一切,林挽月佯装不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