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颠地点头起身。
立在一旁的孙嬷嬷不禁笑说:“王妃真是厉害,想不到王妃尚未诞下子嗣,却能将小世子哄得服服帖帖。”
林挽月面色一冷,这是在说她这个后母善于笼络孩子吗?
“嬷嬷何出此言?衍儿这孩子心性纯洁,自然分得清谁对他好、谁对他虚情假意。”
“是老奴失言,王妃教训得是。”
孙嬷嬷悄悄抹去额角的汗,这王妃真是句句不饶人,今后怕是不能再胡乱奉承了。
用过午膳,林挽月见宇文子衍的症状不是很严重,便哄他在内殿躺下,让孙嬷嬷找来一枚铜钱,为宇文子衍进行了简单的刮痧治疗。
邪寒散去,宇文子衍很快便睡熟了。看着他额上刮痧的印记,林挽月陷入沉思。
常言道没有内火,不得外感。这孩子如此容易受风寒,定是细致而有心计,长大后必成大业,但前提是,他能在凶险的斗争环境中顺利长大。
呆愣片刻,林挽月突然想起自己重生后还没有一套趁手的银针,她还是楚婉时常年带兵,免不了受伤生病,手握一套银针、一套刮板再加些常用药物,她便是狼骑兵的随军神医。
思及此,林挽月唤来兰儿,通知王府总管给她准备一套银针来。
兰儿退下了,午后的阳光晃得人眼花,林挽月有些乏累头疼,前一晚在宇文皓怀中挣扎半晌,睡下后又噩梦缠身,如今坐下来,竟只觉得困意袭人。
靠坐在榻上,林挽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不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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