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阴阳相合达到平衡之际。也就是说,王妃服用这药的最佳时机,是王爷和王妃……床笫之事时服下,才是真正的至阳之时。”
此话说完,程志舒也觉得有些尴尬。
宇文皓倒是没什么,只是点点头,让程志舒先下去,之后他迫不及待地带着药丸回了栖凤楼。
“月儿!”
宇文皓的声音颇为愉悦。
天色渐暗,林挽月正在灯下缝一副手套,刚缝好半只,听到宇文皓的声音抬起头。
“什么事这么高兴?”
“这东西是洗髓丹没错,而且质地上乘,至于义父说的至阳之时服下,我也问过程志舒了。”
宇文皓说着走上前,将木盒放下,伸手拿过林挽月手上的手套,坐到她身旁,摆弄一下手套。
“这么小,是给衍儿缝的?”
“嗯,这几日风凉,我看他在外面练剑,手都是红红的。”
“觉得冻手说明练得不够认真,练到出汗就不冷了。”宇文皓语气里没半点怜惜。
“好了,跟我说说,有什么好事如此愉悦?”
“之前义父说的至阳之时,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吧?”宇文皓说着欺上来。
林挽月下意识地点头:“知道,怎么了?要我和说说这事?”
“无需说,这事我们如今已是轻车熟路。”宇文皓唇角微勾,说话间已经伸手探了过去。
林挽月一惊,抬头看向宇文皓近在咫尺的脸庞,疑惑地问:“御景,现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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