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地问。
    没必要抬头，成风尚未出现在书房门口，他就已经听到了有些虚浮的脚步声。
    “是，能走了。”
    成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如果不能走，他怎么来的呢？王爷今天真是奇怪。
    “既然能走了，就别在这里站着了，该干嘛干嘛去。”宇文皓放下一份公文，又拿起另一份。
    “属下谢王爷救命之恩。”
    “你得谢谢王妃，另外，救你用的草药，我与王妃付出了很大代价，这些代价，日后要从你身上找回。”
    “属下万死不辞。”
    “你要是死了，我们从哪里收债？”宇文皓停了一下手中的笔，在墨池里蘸些墨，在砚上舔舔笔，终于抬起眸子看向成风。
    脸色不太好，但万幸的是还活着。
    有时候，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事情就会出现转机，柳暗花明，豁然开朗。就像他一度被腿上旧疾困扰，本以为再没有办法骑马驰骋，林挽月却将他的腿伤治好。因此，只要继续活着，就会有好事发生，或者，至少不会发生比之前更坏的事了。
    成风微低着头，却没有垂着眼，跟在宇文皓身边多年，他知道王爷脾气古怪，却也不至于说出无理之言，但看着宇文皓阴沉的脸色，一时间成风也不确定宇文皓是在调侃自己，还是真的要与自己好好算账。
    “王爷脸色阴沉，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成风鼓起勇气问。
    宇文皓的目光早已回到公文上，随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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