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不记得,那可是父辈的丰功伟业,我有事也会和子女们讲起,不过,云枢楼在先皇时代就已经被打散,至今不曾听说有什么动作。”
“那只是假象,或者说是云枢楼希望我们以为的假象,根据李宓音所说,他在彻查鲁黎一案时,曾被云枢楼的人警告过,让他不要继续追查,草草结案便是。李宓音并未在意,因此被人劫走。”
“的确,在查案过程中,身为京兆尹的李宓音曾经失踪,虽然只是一夜,但因为京兆府的手下有急事汇报,整整找了他一夜,但是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在城门外找到李宓音,他也说不清自己是怎么出城的,之后不久,他就疯了。依照小挽的意思,是云枢楼劫走李宓音,让他疯疯癫癫,导致鲁黎的案子草草收场?”
“他们何必费此周章,难道不怕有人治好李宓音,得知这个秘密吗?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楚忠问。
“少主此言差矣。”一直没有表态的宇文皓突然开口,“京兆尹乃朝廷命官,若是一夜不回,可能是梦游或是失忆,这也能与之后的异常和癫狂前后呼应,如果直接杀掉李宓音,无异于将事情闹大,鉴于李宓音是在鲁黎一案调查过程中被杀,朝廷一定会对此案认真追查,这是他们不愿看到的结果。”
“云枢楼的人并没有心慈手软,他们给李宓音下了蛊,我们的人找到李宓音时,他其实已经时日无多。更何况,他痴傻多年,就算突然站出来说出当年的事,又有几人会相信?怕是只要他一说出真相,不等通达圣听就会被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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