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们口中的二皇子。
因为是避讳,此事知道的人很少,敢提及的人更少。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宇文溥竟然知道了。
一次,宇文溥在顶撞宇文赫擎时,在他面前提到自己的哥哥,直接惹怒宇文赫擎。几日之后,宇文溥便被发往边地驻守,再未回过京城。
转眼已是五六年时间过去,曾经二皇子成了太子,人们口中再也不提二皇子这个称谓,生怕惹怒了宇文赫擎皇上。
即便是宇文皓,也只是为了避人耳目,在私人信件中用二皇子这个称谓指代宇文溥,到了自己皇兄面前,也是从善如流地称其为皇长子。
如此看来,这宇文知恒也是真的不怕死,竟然屡次三番地提起宇文溥,并坚持称其为二哥。
想到这里,林挽月觉得在弄清情况之前最好还是慎言,因此只是轻声道:“皇四子年纪还小,怕是听到下人的闲言碎语才会这样说,他的二哥明明是太子殿下。”
太后明显也没想纠缠这件事,只是摇摇头:“罢了罢了,不说这个,说来就只觉得难过。陈妃是多好的一个人,可惜却是命中福薄,不仅诞下了不受宠的儿子,还早早就去了,最后连个皇后都不曾追封。”
叹息声中,太后苍老的容颜悲伤难忍。